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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散文啼笑皆非的打花脸

来源:太原文学网 日期:2019-5-28 分类:诗词歌赋

作者李洪河

?回到家乡看见苗二姐夫,言谈中聊起童年时正月十五打花脸的事,至今回想起来仍觉得十分可笑。笑的是当时不但花脸没打成,反而尝到二姐夫“滚头梨”的滋味。

忆起上世纪的六十年代,正月十五农村打花脸的事,很有情趣。虽然现在看来有些愚昧、幼稚,但回起来,令人啼笑皆非。

?那时候农村没电,夜晚实在难熬,文化生活枯燥乏味,就连有线广播都定时播放,偶尔晚上看场电影也要跑十里八村的。尽管这样村民们还是以各种不同的方式自娱自乐。

?那时农村生活困难,过春节、正月十五,农民买不起灯笼,就用水桶冻成冰坨制成冰灯。冰灯里面点燃蜡烛,摆在院中央,照得院内癫痫治疗方法哪些好红彤彤的。

?正月十五是农村最热闹的一个晚上,夜空广阔而深邃,繁星闪武汉中际癫痫病脑病医院癫痫研究院烁,偶尔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划过,如白昼一样。大人小孩走东家,串西家,唠家常。一些成人癫痫的常见病因有哪些爱闹不安分的人,不论辈分,手涂上烟灰,趁人不戒备就往人脸上抹一把黑,农村管这种游戏叫打花脸。听老辈人讲,打花脸,谁打得多,家过得就兴旺,生儿育女平安健康。

?村里的孙二楞,这天真“楞”。他一人打了前半街人的花脸,除了上岁数、辈分大的,年轻的辈分大的人,他也不放过。虽然他给别人打上花脸,可他引火烧身,也遭到四五个人围攻,也成了黑人。

?我和外甥十分顽皮,耍起小聪明,手拈锅底灰,到人多的郭家打花脸,正巧遇上苗二姐夫。我年龄小,个子矮,往苗二姐夫身上扑打花脸,不但没打上,反而吃了“滚头梨”。他把我俩按在地上用拳头在脑门上一阵滚动,我俩疼得“嗷嗷”大叫,身子在地上来回翻滚。过后三四天,头皮还感觉麻酥酥的。

?村东头有个叫张老蔫,他人长得小不说,家中小姨子、小舅子多,都跟他闹笑话,这一夜他简直成了京剧里的黑包公。有些调皮人觉得打花脸、抹灰不过隐,将锅底灰掺上猪油,抹在谁的脸上,三五天洗不净,气得人叫苦不迭。

有一年正月十五,我干了一件傻事。三舅到我家串门,因三舅春节没给我压岁钱,出于报复的心理,我不动声色,一蹿高儿将小手上的锅底灰抹在三舅脸上,顿时满屋子的亲朋好友乐得前仰后合。这下子可惹恼了三舅,他暴跳如雷怒吼着,还要伸手打我。妈妈见我没大没小,不懂规矩,到我头上打巴掌,才算解了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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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农民富裕了,村村南京癫治法军海皒攻勊通了电灯、电话,电视机已在农村普及了。农民坐在家里热炕头上,就可以给海内外亲朋好友通电话,还可以在家里看到多媒体的娱乐节目,不出家门便知晓天下大事。他们的业余生活丰富多彩。

?图为汤原县文联艺术团下乡演出

随着岁月的流逝,很多往事已淡漠,但童年打花脸的事,我仍然记忆犹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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